冬日的街头本就行人稀疏,骤然有人当街倒地,瞬间吸引了周遭路人的目光。
不多时,一群人便纷纷围了上来,询问声此起彼伏。
“同志,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一位热心的路人连忙俯身问道。
刺骨的疼痛席卷,林晚晚疼得浑身抖,牙关紧咬,不断倒吸凉气,声音微弱又颤抖:“我……我肚子疼得厉害。”
人群中一位中年妇女顺势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她身下洁白的积雪上,瞳孔猛地一缩,一声惊呼:“天啊!血!流血了!”
鲜红的血色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夺目。
林晚晚僵硬地垂眸望去,只见身下的雪地早已被浸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缓缓滑落,染红了一片纯白。
那一刻,所有的逞强和不在意,尽数崩塌,一股极致的恐慌蔓延全身。
她浑身冰凉,手脚止不住地颤,她带着哭腔,声音嘶哑又绝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在此之前,她始终觉得怀孕只是一场寻常的生理经历,自己身体康健,绝不会出任何问题。
她一直肆意洒脱,仗着身体好,从不刻意娇气休养,总以为一切都会顺顺利利。
可直到此刻,温热的血不断流失,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她才彻底慌了。
她浑身冷,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姑娘,你怀孕了?”
旁边一位好心的大娘连忙蹲下身,看着眼前的景象,满脸焦急,又忍不住满心数落,“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怀着孕不好好在家躺着休养,这么冷的大雪天,还骑着车到处奔波,这不是拿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吗!”
大娘的话语朴实直白,却字字戳心。
听着这番数落,无尽的自责与悔恨瞬间淹没了林晚晚。
她后悔了,她不敢了,默默地在祈求,孩子再给她一次机会。
陆建国开车路过这里的时候,见一群人挡住了去路,就下车看了一眼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直到走近,看清倒在地上的人是谁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下一刻他就打不得冲了上去,“让让……都让一让。”
“晚晚……”
他急切地声音传进林晚晚耳里的那一刻,林晚晚缓缓地抬头,对上陆建国几乎猩红的双眼。
那一刻她极度地自责:“对不起,我错了……”
她的眼泪如梨花而下。
陆建国没有只是一把将他抱起,一顿地快跑,他慌张害怕的模样,看在林晚晚的眼里犹如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