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碗?”
陆建国吆喝着。
王大婶看了一眼林晚晚,“林丫头啊,你这奶茶怎么卖?贵不贵啊?”
“都是邻里邻居的,我卖别人4毛,我卖你3毛怎么样?”
林晚晚也是个实诚的人,这熟人还是得有熟人价。
王大婶一听要三毛一碗,也不算太贵,这可是奶粉做的,奶粉多少钱一袋,她可清楚。
“那我来一碗,我给我孙子喝,他一定喜欢这个味儿。”
林晚晚连忙招呼,“那成啊,给这一碗你端回去,碗改日给我就成。”
王大婶这一买,紧接着就来了一群人,张大婶一群人都一一过来尝了尝,表示很好喝,都给家里的小辈带了一碗。
这奶茶还没走出家属院就已经没了一大半。
等去了店铺支上小摊,林晚晚简便的奶茶摊就这样成了。
“奶茶,果茶,双皮冻……”
林晚晚吆喝着,可今天不是赶集日,街上的人没有昨天多,街上的人流量就少了一大半。
“这可咋整,没人我卖给谁?”
林晚晚很苦恼,这个时候那天买过她头花的人找了过来。
【今儿不卖头花了吗?怎么改卖吃的了?】
说话的女人头上还戴着从林晚晚这里卖的头花,手里背着包也是林晚晚这里买的,今天本来想再来买个包送人。
林晚晚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呀是大客户啊,这边请,你是还需要点什么吗?”
“是这样的,我一个姐妹,托我来给她买个包包和头花,你这是改行了?”
说到这个话题,林晚晚也是有苦难言,“说来话长,你要的包还有几个,你进来选选吧。”
说着林晚晚就把女人带进了门市,离面世仅剩无几的一些东西挂在里面,东西不多,但很精致。
“这是?”
女人看着店里的景象,像是被人盗窃了模样,“这是被贼人偷了去?”
林晚晚叹了叹气,“嗯,你看你还宣布选得上,我给你算便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