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沧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阿狸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抓着苏月灼衣角的手都出了一层薄汗:
“苏姐姐,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动手了。”
“别怕。”
苏月灼摸了摸她的头,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我感觉他现在似乎还不敢对我们动手,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几人刚进屋,就看到妙雪从斩月中跑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
刚才院外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沧溟那声暴怒,她在剑中都能听见,她这心,一直悬到了现在。
“月灼,你没事吧?”
妙雪上下扫了她一眼,确认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随即又压低了声音,满脸好奇地问:
“你刚才到底跟沧溟提了什么要求?”
“把他气成那样,最后居然还答应了?”
苏月灼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
“别急,等明天,你们就都知道了。”
“还卖关子呢。”
妙雪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再多问。
她跟苏月灼相处了几天,知道她的性子。
她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问再多也没用。
而且看苏月灼这副笃定的样子,肯定是早就有了打算。
而一旁的阿狸却没有放下心。
她攥着自己的衣角,犹豫了半天,还是怯生生地走到苏月灼面前。
她眼眶红红的:“姐姐……我们、我们真的要和他双修吗?”
她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活了百年,一直和族人在深山里生活,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一想到要和那个浑身戾气、阴鸷可怕的男人双修,她就浑身冷。
苏月灼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抬手轻轻擦了擦她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珠:“傻丫头,想什么呢。”
“我们当然不会和他双修。”
她凑到阿狸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玩味:
“放心吧,明天,这里就有一场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