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宫又如何?我只用剑说话。”
“道友若是没本事提剑,就别在这说大话吓我。”
“好!好!我跟你拼了!”
男人眼中瞬间爬满猩红,看向苏月灼的眼神像要噬人,灵力瞬间暴涨。
而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住手。”
是沧溟。
想来是刚才有弟子见势头不对,早跑去给他通风报信了。
听到这声音,男弟子的动作瞬间僵住,悻悻地收回了手,连脸上的血都不敢擦。
风卷着月牙白的衣摆翻飞,沧溟一个闪身,就落在了院子里。
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如同实质般铺天盖地压下。
男弟子连忙转头,语气瞬间变得谄媚恭敬:
“庄主。”
沧溟直接无视了他,目光牢牢锁在苏月灼身上,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却带着元婴期修士无形的威压,压得周遭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他走到苏月灼面前,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握剑的手上,眼底的玩味更浓。
他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这才关了多久,就想通了?仙子倒是很识时务嘛。”
苏月灼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软笑意:
“庄主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可不是爱吃苦的人,良禽择木而栖,跟着庄主,总比回那个碧云宗强。”
“说实话,宗门任务又累又苦,酬劳也低的可怜,我这把剑都快养不起了。”
她一边说,一边侧身往后退了半步,露出了跟在身后的阿狸。
阿狸死死攥着苏月灼的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沧溟。
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抖,连藏在裙摆里的尾巴尖都绷得紧紧的。
沧溟的目光落在阿狸身上,眼睛瞬间亮了。
他挑了挑眉,看向苏月灼,语气里满是惊讶:
“哦?难道她也……”
苏月灼点了点头:
“我劝了她两句,没想到这小丫头也挺开窍的。”
“毕竟,能和庄主双修,可是我们的福气,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