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
沧溟见苏月灼不接话,也不恼。
他顿了顿,笑着开口道:
“反正想要出去,也要在等两天,仙子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这刘庄村虽说现在荒了,可也有不少有意思的地方,我今天正好有空,带仙子四处走走看看,怎么样?”
苏月灼沉吟半刻后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她也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更何况,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摸清楚这刘庄村的底细,也探探眼前这位沧溟庄主的底牌。
于是,两人并肩出了庄子,往刘庄村的深处走去。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布满了碎石和枯草,走起路来还有些硌脚。
到处都是烧毁的房屋和村庄。
墙头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卷着枯叶吹过,整个村子都透着一股死寂的荒凉。
远处的田地里也是一片荒芜。
沧溟走在这荒无人烟的村子里,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怀念。
他一路走,一路跟苏月灼絮絮叨叨的说着:
“你看这里,以前是个酒肆,每天都热闹得很,来往的客商都喜欢在这里歇脚,打一壶酒,切两斤牛肉,能坐一下午。”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来这里吃过几次,味道是真的不错。”
“还有那块地,以前是个戏台子,据说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请戏班子来唱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都挤不进去。”
“不过这里的老板和我关系不错,每次都给我留一个雅座。”
“还有那边,以前是个私塾,村里的孩子都在那里读书,每天早上都能听到朗朗的读书声,好听得很。”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可苏月灼听着,心里却越来越沉。
他嘴里的繁华热闹现在已经变成了荒无人烟的废墟。
而这里竟然还有他参与的痕迹。
他还能在这里像局外人一样介绍,指指点点?
眼前这人…心到底有多狠?
到底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曾经这么热闹的村子,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苏月灼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可她却知道,开口问眼前这个人是没用的。
她只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一点头。
两人一路走,一路看,最后走到了村子最深处的一处房间。
这院子院墙高大,朱红大门,门口守着两个弟子,身上穿的,赫然是玉虚宫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