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她的安全?说的比唱的好听。
这分明就是变相的软禁。
可她眼下没有别的办法。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把,完完全全是在赌。
赌沧溟和秦川,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赌现场那片衣角,已经被人现。
只要这两点都对上,她这场豪赌,就算是成了一半。
苏月灼跟着陆坤往外走。
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廊外的风卷着枯叶打在窗棂上,出沙沙的声响。
入夜。
房间里的烛火明明灭灭,窗外的风声越来越紧,守在她门外的弟子也是半点松懈都没有。
苏月灼坐在桌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妙雪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斩月里飘了出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担忧。
“月灼,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妙雪的声音压得极低:“沧溟这个人我从未见过,看起来城府太深,喜怒无常,你编的这套说辞,万一被他识破了……”
“识破了也没办法。”
苏月灼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眼下我们没有别的路走。”
“但要是能借着这件事,取得他的信任,我们就有机会从这里出去。”
她抬眼看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这里的阵法太邪门了,我根本摸不透,硬闯肯定是死路一条。只能先稳住他,再找机会。”
妙雪咬了咬唇,轻声道:“这里的人,应该还不知道我的死讯。”
“实在不行,我可以出面,用玉虚仙子的身份稳住他,至少能帮你争取一点时间。”
“不行。”
苏月灼想都没想就摇了头:“你不能暴露。”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行。”
妙雪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身影一闪,又悄无声息的隐回了剑中。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响。
苏月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是输是赢,全看今晚。
而此时,别院最深的房间里,烛火昏暗。
沧溟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了一个婢女站在一旁。
婢女浑身颤抖,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
沧溟靠在榻上,手中摩挲着一杯子。
他抬眼扫了婢女一眼,语气平淡:
“你说,刚才那碧云宗的女修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