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过身,就像一个失落的孩子。
等到他再转过来时,眼神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他看着苏月灼,语平稳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见过阿音,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玉虚宫那老东西在闭关,而上面的神秘人,百年才会和玉虚宫通一次话。”
“那个少宫主修炼的功法也很特殊,没办法离玉虚宫太远,所以你暂时还没有太多的危险。”
“不过,你现在也不能在六派久留。”
“最起码结婴之前都不行。”
凌烬语气不容拒绝,玄色衣袍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我带你去一个玉虚宫也没办法的地方,这段时间你安心修炼,等风头过了再说。”
苏月灼沉默了一会儿,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道:“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不行。”
凌烬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为啥,难不成你舍不得凌墨那小子?”
听到凌烬提凌墨这个名字,苏月灼脸上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
她别过脸,轻咳一声:“和那没关系,我还有三件事要办,得去三个地方。”
凌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
“苏月灼,什么事能比命还重要?”
“你现在的命,不光是你自己的!”
“你现在身上有阿音的灵根!”
苏月灼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很重要。”
凌烬盯着她,眼神锐利,像是要把她看穿:“那你要去哪?”
苏月灼也不藏私:“刘家庄,神炼谷,最后还要回一趟青玄派。”
凌烬盯着她看了半晌,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显然是在极力压制情绪,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我给你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去青玄派外接应你。”
“这期间,你自己小心,别被玉虚宫的人逮到。”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轴,随手扔给苏月灼:“这是阿音空灵根的专属功法,你先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