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陆离画得手腕酸了,脖子也疼了,但还是没有一张可以被凌九评价为成功的,可见这东西无法成。
便在这时,套房管家领着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的女士进来。她穿着泰式服装,手里提着一只藤编箱子,微笑着双手合十,用带着泰语口音的英语轻声问好。
凌九挥挥手,两人便退了出去。
陆离好奇地问:“她就是按摩师吗?”
“是。”
他接过笔,看着陆离道,“你去放松一会儿。”
“不学了吗?”
“不急于一时。”
凌九道,“你不等着要符了?”
“要,要!”
陆离眨巴两下眼睛,故意卖个萌,“那我不耽误你了,凌老师~”
凌九笑得很轻,嘴角微微一弯:“学过人体穴位吗?”
“没有。”
“那先把穴位认清了。”
凌九拉开书桌抽屉,掏出一个画满经络穴位的小皮人,递给陆离,“这个送你。”
“画符还跟穴位有关?”
“有一点。”
凌九道,“等你融会贯通之时,自会懂得。”
“好吧。”
陆离捧着小穴人,望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穴位和经络,本以为自己会看得眼花,但实际却快沉下心神,这些穴位经络的画面飞印入脑海。
她在宋朝受香火日夜熏陶,已非当日的吴下阿蒙。
凌九不经意瞥了陆离一眼,神情微动,目光一下子就变幽远了,不知想到了什么。
陆离从沉浸中回过神,冲凌九扬了扬手里的小穴人:“凌老师,那我先去按摩喽。”
凌九没抬头,右手专心龙飞凤舞地画符,左手轻轻挥了两下,示意“去吧”
。
泰女按摩师已经在按摩室里准备好了,精油的味道淡淡地散开,是柠檬草混着一点点生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