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好啊。”
陆离腹诽,这是变相要我走吧?
凌九最后一笔收尾,又一张符成。
陆离忍不住开口问:“这张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凌九拿起符纸,揉成一团,精准扔进了边上空着的纸篓里。
“哎——就扔了?”
“气断了,没用。”
凌九看着陆离,“你不是也看出来了。”
“我瞎猜的,就是一种感觉。”
陆离斟酌了一下词汇,“之前看你收笔时,仿佛看到符上朱砂有流光闪过,但刚刚那张没有。”
“悟性挺高。”
凌九赞了一句,“那便是气。”
他偏头看她:“要不要学?”
陆离猛然睁大眼,仿佛看到金光闪闪的钱朝自己飞来:“可以吗?”
“可以。”
凌九笑了,又道,“要收学费。”
“没问题,凌老师!”
陆离开心地叫,“尽管收,钱不够,我可以拿古董抵。”
“好。”
凌九朝她伸出手来。
看着凌九摊开的手,陆离有些不明所以,仰头望着他,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会说话,陆离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读懂了他。
“哦!你等等!”
陆离从包里(实际是随身空间)掏出那只让吴蒙估过价的花瓶放他的手心,“凌老师,这个是南宋的瓷器,吴蒙说值七位数的,够学费了吗?”
凌九把小花瓶随手一放,轻轻扣起食指敲了一下陆离的额头:“敬茶。”
“哦哦哦!”
陆离惭愧,看来还是她太俗了,就想着这些俗物,“等我,马上。”
说完急匆匆跑到客厅的茶几前,取了干净的小瓷杯,用边上直饮水洗了一遍,擦干外面,然后从早上那壶恒温茶壶里倒了茶,双手捧着朝书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