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前面有专梯。”
“哦。”
陆离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配了专梯和私人贵宾抵达区的总统套房吧。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青年是凌九的人,还是酒店的套房管家?
两人七拐八拐,穿过消防通道,终于坐上专梯,来到了凌九所在的套房。
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耀眼的光。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陆离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眼睛。两百米高空的早晨,光线亮得几乎不真实。
难怪刚刚问凌九是几号房,他没有回答。原来这儿跟普通房间根本不一样,专梯直达,根本没有标过房间号。
“长见识了啊。”
陆离摸了摸下巴,心底感叹了一句。
青年笑着在前面引路,两人的脚步声被厚重的羊毛地毯吞没。
穿过玄关,客厅的玻璃茶几已经摆好一些餐点,白瓷茶杯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
凌九坐在靠窗的单人沙上,闭目仰面躺着,沐浴在晨光之中,跟他在西湖小楼的阳台上躺竹椅里时的懒散模样一样。
“早。”
他睁开眼,看向陆离,语气随意得像他们每天都这样见面。
“早。”
青年引着陆离在凌九对面的沙坐下,杯垫的位置恰好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边上还摆着几碟非常精致的糕点,东西方款式都有。
茶几另一端,则摆着几碟切成块的热带水果拼盘。芒果的金黄和火龙果的玫红交叠在一起,边缘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看得出来,这些糕点、水果以及茶,都是配菜,并非早餐的主食。
凌九笑:“再等一等。”
“好呀。”
陆离笑眼弯弯,茶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先暖暖胃,再捏一块糕点垫垫肚子。
“这糕点味道可以啊。”
吃完一块,陆离又尝另一块。
在她忙着吃东西时,凌九低声对着边上的人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有中年华人厨师推着银质餐车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助手模样的人。
凌九带着陆离坐到餐桌前,两碗白粥和两碟肉松摆在了桌上。
“早餐吃这个?”
陆离看到戴着白帽子的小年轻,郑重其事端出来两碗白粥和两碟肉松时,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