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这两个儿子,他宁愿死的是自己,也不愿任何一个受到丁点伤害!
“爷爷,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们一家人,冰释前嫌,重新开始吧!”
几缕白垂下,查玉州的嘴唇在颤抖:“我……想……补偿你……”
查清乐像个幼儿一样投入查玉州的怀里,感激的泪滴从眼角滑落:“爷爷,我在您的关爱下长大,我什么也不缺,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作补偿!”
“小乐……我的好孙子!”
查玉州用力地握住查清乐的手,久经风霜的老人其实比谁都渴望儿孙的幸福安逸。
……
经过与查清乐的深谈,查玉州的心结开始松动,晚饭时一家人聚在一起,餐桌上的气氛还有些严肃,直到老人开口询问小宝宝的学名。
“只有英文名,中文还没起。”
查客承战战兢兢地请求:“爷爷您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查玉州看着已经学用练习筷的曾孙,缓缓道:“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家给人足……时和岁丰……再圆满不过……就叫……查岁丰……”
查客承的中文水平虽然不高,但查玉州的话中深意,他也听懂了,顿时红了眼圈:“谢谢爷爷!”
查清乐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视线正好和坐在对面的查客醒对上,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家给人足,时和岁丰……的确是再圆满不过,想必爷爷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晚饭过后,查清乐溜到院子里,望着一轮圆月,不由得心生感慨,正想给江云韶打个电话,身后传来老人的呵斥。
“你还瞒我什么?”
查清乐缩了缩脖子,凑过来,嬉皮笑脸道:“爷爷,光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是不够的,我在想,我是不是该找个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啊?”
查玉州突然道:“杨芸不错。”
“爷爷——”
查清乐拖着长音,气鼓鼓地叫道:“爷爷不要乱点鸳鸯谱,我是什么情况,您根本就清楚嘛!您是办报纸的,什么新鲜事不知道,根本不是一般的老人家,您根本就明白我的性取向是怎么回事的嘛!”
查玉州皱着眉,开门见山地问:“那个人……你们又在一起了?”
查清乐心中有数,这事肯定瞒不过爷爷的耳目,索性坦然承认:“您别生气,我没有骗您,我当初是听了您的话,和他分开了,但是您不知道,他对我有多么好,他甚至为了救我,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
查玉州冷哼一声:“冯家小子……闹出的那件事……我知道了!”
查清乐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道:“您知道了?那……您觉得,对我如此真心的人,我错过了,是不是很可惜呢?”
查玉州才不吃那一套,又问:“那个照片……是你和他?”
查清乐咬着后槽牙点头:“是我……爷爷你看过了?”
查玉州愤然:“不堪入目的东西……我才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