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的朋友来看你了。”
查清乐领着杨芸往里走,边走边叮嘱:“在我爷爷面前不要乱说话!”
“放心,我向来讨长辈喜欢!”
杨芸没有吹牛,她果然很会和老人相处,只一个晚上,查玉州就彻底被她给收服了,甚至动了收杨芸为干孙女的念头。
杨芸嘿嘿一笑,用肩膀撞了查清乐一下:“那你得叫我干姐了!”
“姐姐好!”
查清乐掌心向上,伸到杨芸面前:“姐姐是不是该给弟弟点见面礼?我听说你们家有兴趣做旅游业,我们查氏影视文化基地项目一期工程已经开始,内部商业街,整体招商中哦!”
杨芸在他手心狠狠地抽了一下,笑骂:“贪心鬼!”
查玉州看着两人嬉笑打闹,露出个和蔼的笑容,查清乐心里大叫不妙,瞧爷爷这表情,不是要乱点鸳鸯谱吧?!
晚饭过后,查清乐送杨芸回家,结果她又旧事重提。
“如果你爷爷有逼婚的意思,你可以拿我当挡箭牌哦!”
“不会的,我爷爷清楚我怎么回事……”
“哼!”
杨芸轻蔑地一笑:“小男孩,这就是你不懂了,你爷爷就算知道你喜欢搞男人,也不代表他不会要求你结婚生子!”
查清乐开着玩笑:“怎么,你不仅想和我假结婚,还想给我生孩子?”
“我ok啊!”
杨芸认真地点点头:“你这么好看的基因要是不传下去,也挺遗憾的呀!”
查清乐顿时无语,将她送到杨家后,回程的路上,开始思考她的话。
在他本来的人生规划中,是不包括结婚的,这和他的性向关系不大,而是和他的感情观有关。婚姻制度对于整个社会的稳定,对人类的繁衍生息的确有益处,但对于爱情……他从不认为,婚姻是保护爱情的必要手段,反而觉得,婚姻约束了爱情的自由展。
爱情是一朵两个人一起灌溉的花,并不是一旦萌就会永远绽放,或者多浇了点水,或者少晒了点太阳,又或者突然生了虫子,也有可能什么都没生,只是季节到了,就会枯萎。
爱情的花期是飘忽不定的,也许是一生,也许只是一季。当爱情结束的时候,在婚姻制度的干涉下,有财产分割的麻烦,有舆论的压力,很多人被迫维系有名无实的婚姻,困在寸草不生的荒原中。
而查清乐很讨厌这样,尤其讨厌两个曾经相爱的人,在分开的时候为了蝇头小利互相指责,甚至对簿公堂,所以,即使在他还喜欢女孩子的时候,也本能地排斥着婚姻。
后来他弯了,就更不去考虑婚姻的问题,虽然美国很多州已经通过了同性婚姻法,但是两个男人不可能生育的情况下,同性婚姻如同鸡肋。
结果回到国内以后,他竟然慢慢地竟然开始接受了,婚姻是一种工具的想法。
爷爷虽然只是警告他不要乱来,但言下之意,也有等过几年,就娶妻生子,走一个正常的成功男士该走的道路。
按照爷爷的计划,他继承查氏以后,婚姻就必然要列入考量中,钻石王老五听着很拉风,但对于真正的企业家来说,这个身份就是轻浮的代名词,大概等同于古代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
社会对男人要比女人宽容得多,杨芸二十七岁就已经被逼婚逼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话,应该可以拖延到三十五岁左右。
查清乐才二十三,还有十来年,不用着急,可是如果迟早要走上这么一条路,那么早走晚走,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他能早一点结婚,满足爷爷的愿望以及查氏的需求,那么爷爷会不会对他婚外的感情生活,更加宽容一些呢?
也许他可以认真地和杨芸谈一谈契约婚姻的可能性,两人结婚后彼此配合但互不干涉,的确是很不错的一种合作方式呢!
“我不想当第三者,不管是情感上的,还是名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