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云韶说已经放下了,但这样一段辛酸往事曝光出来,还是让查清乐有种自己在挖人伤疤的感觉。
度人推己,他也不免想起了自己缺失父爱的童年,心就像漏了一个洞一样,一阵阵地抽痛。
他还有母亲,有爷爷,而江云韶……真是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吧!
第11章一厢情愿
接下来的春节假期,除了必须去参加一些聚会和应酬,查清乐都和江云韶腻在一起。
钢琴送达那天下午的悲伤,很快就被掀了过去,江云韶还是以前那个表面恭顺,其实上一肚子心眼的“小骚货”
,当晚就依言给了查清乐一个大大的“惊喜”
。
晚饭后查清乐出去遛狗,等他回来,房间里的灯已经关掉了,只有卧室透着桃红色的光。
那时查清乐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推开门,看到未着寸缕,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眼睛上蒙着红布,身上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江云韶时,还是被深深地震住了。
“我的神主,信徒向您献上灵魂与肉体,请您赐予我爱与满足。”
这句平时听起来有点酸有点雷的台词,被江云韶用低沉舒缓的嗓音说出口,又是在这样的灯光和气氛下,查清乐竟恍然觉得,自己真是无所不能的神,主宰着江云韶的命运。
当然,这迷乱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在“神”
扑在“信徒”
身上为所欲为的时候,查清乐很快现,这献祭一般的姿势,江云韶一个人是怎么完成的。
他先绑住两只脚踝,然后在眼睛上系好透明度很高的红色纱布,再绑住左手腕,右手腕根本就是缠了几圈绳子装样子而已。
但这不能影响两人的天雷勾动地火,分开了将近一个月,他们饥渴地寻求着对方的抚慰,纠缠在一起,做了个昏天暗地。
床上、浴室、沙……甚至是钢琴盖上!
查清乐还有些顾忌,江云韶却投入得很,不见任何的心理阴影,可见他说放下,就是真的放下了。
黏糊在一起的这几天,两人也不避讳这个话题,江云韶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从柯蒂斯办了休学后,一直在美国打零工,没目的没追求地瞎混着,直到机缘巧合之下受邀加入天河影视,才在三年半前回国。
现在想想,他之前二十多年都在琴键上度过了,倒是失去了人生目标以后,过得精彩纷呈。
“那时我二十四,还算年轻,脸蛋比起现在可帅气多了,公司也动过捧我的念头,不过我的演技实在太烂了……”
江云韶吐了吐舌头,一脸往事不堪回的表情:“公司给我接的第一部戏是个民国剧,讲述黄土高原上生活的一个大家族的兴衰荣辱,我演账房先生,暗恋寡居的二少奶奶,后来带着少奶奶私奔了……结果导演说,这个思想活跃积极进步的账房先生,被我演成了色眯眯的伪君子,逼得导演没办法,把剧本都给改了,好好的一个男二号,改成了欺骗二少奶奶感情的反派,最后被三少爷抓住给阉了浸猪笼了。”
“哈哈哈哈哈哈……”
查清乐捂着肚子,笑得毫无形象,满床打滚:“你还真是跟太监有缘哈哈哈哈哈——”
“这部戏是实地取景的,条件很艰苦,那里有个破破烂烂的民办小学,教室窗户连玻璃都没有,用塑料布挡风……全校学生的最心爱的宝贝,就是好心人捐赠的一台电子琴,每天下午的音乐课,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穿着露脚趾的鞋子,打着补丁的衣服,围着电子琴小心翼翼地弹着两只老虎……”
江云韶没再说下去了,查清乐明白他的意思,正是看到了这些孩子,他才开始了捐赠钢琴的行动。
捐赠钢琴,并不是想培养出多少个音乐家,而是他力量微薄,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那些孩子在艰苦的环境中,感受到更多的快乐。
正月初五那天,查家进行了一些拜祖先、迎财神之类的祭祀活动。查清乐抽空和查客醒提了一下,自己与冯吉闹翻的事情,要查客醒最近小心冯家有什么报复的举动。
虽然他知道,自己就算不提,查家也肯定收到消息了。
查客醒果然没露出任何诧异的表情,他只比查清乐大四岁,却颇为老成地拍了拍表弟的肩膀:“年轻人,别太冲动啊!”
查清乐配合着露出虚心赐教的表情:“二哥说的是,以后,还是仰仗二哥多多关照才行啊!”
查客醒哈哈大笑了几声,又问:“这几天怎么没见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