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句,他的声音就更冷一分。
苏窈窈吃痛,蹙了蹙眉,却依旧笑着:
“殿下若觉得臣女逾矩,大可以收回佛珠,从此……不再理会臣女。”
她说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扣着自己手腕的手。
指尖顺着他手背的青筋,缓缓上移。
“只是……”
她凑近他,气息拂过他下巴,“殿下舍得吗?”
萧尘渊捏着她下巴的指尖猛然收紧。
“苏窈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是不是觉得……孤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殿下能把臣女怎么样?”
苏窈窈不退反进,几乎贴到他胸前,“杀了臣女?还是……”
她顿了顿,眼中笑意更深:
“把臣女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这话说得大胆又放肆。
萧尘渊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着眼前这张明媚张扬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挑衅,看着她红唇微启,那唇瓣还带着泪水的湿润,嫣红欲滴,像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佛经万卷,此刻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把她弄哭。
不是方才那种委屈的哭,是……被他欺负哭。
“苏窈窈……”
他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念,“你给孤……下了什么蛊。。。。”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你真当孤不敢动你?”
“臣女等着呢。”
她笑意更深,
“殿下要如何……动臣女?”
话音未落,萧尘渊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重,很急,很用力,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和占有欲。
他的唇很凉,吻却滚烫,像要将她吞吃入腹。
苏窈窈半推半就地推拒着他,却被他扣住后脑,更深地吻进去。
他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辗转厮磨,牙齿磕到她的唇瓣,留下细密的疼。
可偏偏……他的嘴唇很软,软得不像他这个人。
吻技生涩,却偏偏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