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霄买了票,把她抱上去。
她选了一匹粉色的马,兔子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还给它系上了安全带。
木马转起来的时候,圆圆笑得咯咯的,两只小揪揪一颠一颠的。
转了五圈,她说还要转,吴霄又买了五圈。
转到第八圈的时候,吴霄问她要不要去玩别的,她说“再转两圈”
。
最后转了十五圈。
从旋转木马下来,圆圆看见了摊位,眼睛又亮了。“叔叔,那个云朵可以吃吗?”
“那是。”
“我要吃云朵。”
吴霄买了一根粉色的,圆圆接过去咬了一大口,嘴角糊了一圈糖丝。
她舔了舔嘴唇,突然问:“叔叔,你女朋友漂亮吗?”
吴霄正在擦她嘴角的糖丝,手顿了一下。“漂亮。”
“比我妈妈还漂亮吗?”
吴霄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是不一样的漂亮。”
“哪里不一样?”
“长得不一样。”
圆圆想了想,觉得这个回答没有解决她的问题,但她不纠结了,继续吃。
吃啊玩啊,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吴霄现自己这一上午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不是因为小丫头说了什么特别好笑的话——三岁小孩的逻辑本来就没逻辑,好笑的是她那种“我说的就是真理”
的笃定。
明明是歪理,她说出来就像在宣读联合国决议。
圆圆在前面跑,两个小揪揪一颠一颠的。
吴霄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
以后自己的闺女是不是也这样?
絮絮叨叨的,一个问题能拆成十个问,吃个饭要讲三集连续剧。
想到这里他就想笑,笑完又想,那闺女要是像她妈妈呢?
话少一点,冷一点,不跟你啰嗦,一个眼神就把你安排了,越来越有领导范。
其实也行。
反正闺女怎么样都好,是闺女就行。
儿子呢?
大概不会这么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