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聚会,其实就是几个顶级家族的当家人以及有话语权的晚辈凑在一起,聊聊大势,交换交换信息,顺便敲定一些台面下的事。
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都不是普通人,要么家财万贯,要么手握权势。
周钧能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他是周家的长孙,而是因为这两年他自己打拼出来的身家和影响力,已经足够让在座的这些人高看他一眼。
“周钧,”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笑呵呵地说,“听说你家里最近在搞那个变异鱼的生意?”
周钧笑着点头:“陈叔消息灵通。就是小打小闹,跟您比不了。”
“小打小闹?”
被称作陈叔的男人笑着摇头,“这门生意的前景可不小啊。”
桌上其他人纷纷看过来,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分忌惮。
周钧不卑不亢,端起酒杯敬了一圈:“运气好,有贵人带着一起玩。不过甭管生意大小,都得靠各位叔叔伯伯多关照。”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明了这门生意不是我做主,领头的另有其人,如此一来带他们入行时,可以捞一个不小的人情。
又顺势给足了长辈们面子。
陈叔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周钧放在桌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屏幕——吴霄的名字跳出来。
周钧的表情没变,但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然后放下,转头看向陈叔。
“陈叔,不好意思,有个朋友在云巅阁那边,我得过去一趟。”
陈叔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在座的其他人也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周钧身上。
这个局,不是谁都能进的。
能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身份象征。
中途离席,说轻了是不给面子,说重了是不识抬举。
周钧是周钧,周家是周家,不能一概而论。
但周钧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自然,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云巅阁?”
陈叔重复了一遍,眉头舒展开来,“什么朋友?”
周钧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正是那个带我入行的贵人。”
这话说得很轻,但在座的人都听出了分量。
陈叔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
“那你去吧。正事要紧。”
“改天我单独请陈叔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