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疑问。
林静姝点点头。
“很多医学生,是有能力的、但没机会的。他们缺的是同一样东西。”
她看着他。
“一个家。”
吴霄没有说话。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风吹过来,把她的碎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问。
林静姝点点头。
“意味着我们要从头开始带。”
她说,“规培、轮转、带教、考核。这批人不是来了就能用,需要花时间、花精力、花钱。”
她顿了顿。
“但用出来之后,他们是自己的人。”
吴霄看着她。
“自己的人?”
“医院的自己人。”
林静姝说,“不是从别处挖来的、随时可能走的,是从头培养起来的、把医院当成家的。”
“如果把他们先丢去援疆援藏呢?”
吴霄说。
“这是你喊我下车要说的事?”
但林静姝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援疆援藏。”
吴霄说,“你不是一直想接援疆援藏回来的那批人吗。这两批人,能不能并成一批?”
林静姝没有接话。
她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审视的、分析的东西一点一点浮上来。
“你是说——让这些医学生先去援疆援藏,回来之后再到我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