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门口的白缎还没有撤下去,和周围准备过年的红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子里呜呜的哭声。
院子里有个麻将桌,几个女人正在打麻将,她们笑的不亦乐乎。
灵堂前,王梦雪哭的十分悲痛。
村支书看见这一幕,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说:“几个婆姨真是没心肝,你家弟死了,你们不说多伤心,起码眼泪也落几颗。”
二姐说:“没事,有弟媳一个人哭就行了,她一个顶仨,就不浪费我们了。”
三姐碰了麻将,笑了,“见都没见过几面,也哭得出来,我到觉得她巴不得我弟死。”
闻言,大姐立马给了刚说话的女人一个眼神。
她说:“老三,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要我教你吗?”
江时川来到灵堂前,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出来后,他问:“死者呢?”
二姐说:“烧了阿,不是讲我家弟死了都会自己报警,索性把他烧了,免得死了也不清净。”
村支书懒得听这几个女人说话,把特案组带到屋子里烤火,又把王梦雪喊过来。
王梦雪眼睛哭的红红的,她说,“我早就说过了,我梦见我丈夫在水底,他说好冷,但就是没有人信我。”
江时川问:“你丈夫在梦里告诉你,他是在那个水底?他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
王梦雪呜呜的哭了:“你说他怎么尽说些没用的。”
江时川说:“我们先走了,如果还有要问的,希望你配合调查。”
回到村委后,特案组开个小会。
莫雨说:“王梦雪在撒谎。”
苏灿说:“她哭的太假了,在表演伤心。”
王勉说:“我看着那几个打麻将的姐姐到是真伤心,她们抓麻将的手都在颤抖。”
极致的悲痛不是爆,而是极致的平静。
下午,特案组走访了不少人,最终整理出关于王梦雪的资料。
王梦雪是七年前嫁到这里的,她老公叫做叶富强,人如其名,他在外面做生意。
他虽然学历不高,但是脑子很好用,渐渐的在外面也闯出了些名堂。
年轻时,王梦雪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