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而远处山体内部,秦宇的最后一缕“自我”
,终于彻底湮灭,
天地之间那股“真湮”
气息仍旧在不断翻腾,整片山脉像是被拖入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深层虚无,天空时而透明,时而崩裂,无数空间裂缝像蛛网般蔓延,
而池凝婳则独自站在风暴中央,灰白色剑域环绕周身,鲜血顺着她握剑的指缝缓缓滴落,可她一步都没有退。
远处,花砚央缓缓踏空而来,他一身暗金花袍被狂风吹得猎猎翻卷,长高束,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阴冷笑意,那双眼睛像毒蛇般缓缓扫过池凝婳,最后停留在她身后的山体之上。
下一瞬。他忽然轻笑出声。“唉哟——”
“还真是池凝婳啊?”
他一边鼓掌,一边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自动化作一朵朵暗金花纹,“啧啧啧……”
他上下打量着池凝婳,眼神里满是玩味与阴冷,“不错啊,才多久不见,居然已经踏入永寂境初阶了。”
他说话时,嘴角缓缓扬起,可那笑容,却没有半点温度。
池凝婳闻言,缓缓抬起头,她眼眶还有些泛红,可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却越来越重,她死死握住寂无神剑,灰白剑意在她脚下轰然扩散,“花砚央。”
她声音低沉。
一字一句都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知道我修为不如你。”
“但今日——”
她猛然将寂无神剑抬起!
轰!!!一道灰白剑痕瞬间撕裂天地!整片山脉都在那剑意之下微微震颤!池凝婳长狂舞,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她却死死站在原地,目光决绝得可怕,“不管是谁——”
“都休想从我身边过去!”
“哪怕你是无极境——”
“又如何!!”
轰隆!!!伴随着她最后一句怒喝,永寂剑域彻底爆!灰白色风暴像灭世海啸般横扫万里,天空无数法则锁链被强行斩断,周围空间不断塌陷。
花砚央却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几息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越来越阴冷。“呵呵……”
“我今日还真想看看——”
“到底是谁,能让你池凝婳如此拼命护道。”
他说话时,眼底深处已经浮现杀意,下一瞬他忽然侧头,一道极其隐晦的神识传音瞬间传入旁边那名花家长老识海。
“长老。”
“方才我探查过四周。”
“没人。”
他缓缓眯起眼睛,眼底寒芒越来越重,“既然如此……”
“不如趁今日——”
“直接将她斩了。”
“至于里面那突破真湮境的人……”
花砚央缓缓抬头看向山体,嘴角露出一抹阴毒笑意,“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