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真湮境修士越说越心惊,最终还是不敢再停留,纷纷化作流光离开。
唯有那三名永寂境修士依旧站在远处。
三人周身道纹流转,气息厚重如渊,其中一名身穿墨金长袍的中年男子缓缓踏前一步,他双眸微眯,看向池凝婳,声音低沉,“池家小女娃,可否告知里面究竟是谁在突破?仅仅只是突破真湮境而已,却能引如此天地异象,这未免太过骇人了些。”
池凝婳闻言,眼神只是冷冷一扫,她右手轻轻握住剑柄,剑身顿时出一道低沉嗡鸣,灰白剑意瞬间横扫长空,“不该问的别问。”
她声音不大,可那股冰冷杀意却让周围空间都微微冻结,“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另一名老者见状,立即拱手上前,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池姑娘莫怪,我三人乃脱界族之人,并无恶意。”
他说话时微微低头,姿态明显比之前恭敬许多,
“只是方才远远看见这等异象,实在太过震撼,这才忍不住前来查看。当年老夫踏入真湮境之时,也不过只是引动百万里法则共鸣而已,可此地异象,却惊动百里整片天地都要坍塌一般……”
池凝婳听到“脱界族”
几个字,目光才微微缓和一丝,可她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她轻轻抬头,灰白风暴卷动长,
那张绝美脸庞此刻满是冷意,“既然你们是脱界族之人,那永无极域的规矩你们更应该清楚。”
她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护道之地,不可窥探。更不可插手。”
说到这里,她缓缓将寂无神剑横于身前,剑尖之下空间开始无声裂开,“我最后说一次。”
“离开。”
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继续试探,那名老者微微苦笑,轻轻拱手,“池姑娘莫怪,是我等唐突了。”
“告辞。”
下一瞬。三人同时化作流光朝远处退去,而池凝婳则始终站在山前,目光冰冷,一步未退。
直到三人彻底远离之后,她紧绷的神色才终于微微缓和了一丝,可她依旧不敢有半点松懈,因为她能够感觉到,山体深处那股真湮气息越来越恐怖,甚至已经开始隐隐影响现实法则。
与此同时,那三名永寂境修士正在返回途中。
三人度极快,一步便跨越万里虚空,可其中那名墨金长袍男子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山脉方向,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惊疑,“到底是什么人在突破?仅仅真湮境便能引这种异象……未免太离谱了些。”
另一人低声说道:“而且池凝婳那丫头竟然亲自护道。”
他说到这里,眼神微微一凝,“能让池凝婳如此拼命守着的人,绝不会简单。”
最后那名老者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罢了。”
他抬头看向远处不断崩塌的天空,声音低沉,“池家之人,我们惹不起。”
“还是回去吧。”
然而,就在三人刚刚穿过一片虚空断层之时,前方空间,忽然无声裂开。嗡——
两道身影缓缓从裂缝中踏出,一瞬间,三名永寂境修士同时停下脚步,因为他们认出了来人。
左侧那青年,一袭暗金花袍,长高束,眉宇间透着一种极其锋锐的贵气,他双瞳深处隐隐流转着赤金色花纹,周身空间都在随着他的气息缓缓震颤。
而他,正是花家天骄—花砚央,而在他身旁,则站着一位身披黑金长袍的老者。
那老者面容枯瘦,双手负后,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周围虚空便不断塌陷又重组,一缕缕永寂法则化作灰白锁链环绕其身,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无底深渊,仅仅一眼便让那三名永寂境修士命魂骤然一颤。
永寂境至臻,真正的顶级长老!而花砚央则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三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笑意,“三位。”
“方才那异象……”
“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