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玄凌神煌的胸腔骤然塌陷,没有伤口,没有破碎,只是“那里不再存在”
。
它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破碎的嘶吼,沙哑的声响尚未冲破喉间,喉部的血肉与法则构造便被悄然抹除。身躯由内而外层层消融,消亡的方式不见撕裂与崩毁。
一股无形的溯源之力缓缓笼罩周身,将它不属于此方天地的本源层层回收。那些游离在外、本就不该存在于此世的部分,正被逐一抽离取回,缓缓归于虚无本源。
鳞片逐片熄灭,羽翼在展开的过程中断裂为灰白残影。
它的双眼死死睁着,恐惧在其中凝固,却无法传递出去,因为“恐惧”
本身也在被抹除。
魔灵抬起手,手掌落下,没有触碰。
玄凌神煌的存在从这一刻开始向内坍缩,它的身躯缩小、压缩、消失,所有本源被一点点吞入那团影子之中,连它曾存在过的痕迹都在同步被清理,通道的石壁恢复平整,空间重新稳定,仿佛从未有过这样一头混沌源兽帝煌站在这里。
最后一瞬,它的轮廓彻底消失没有尸体没有残骸没有因果,只有那团影子轻轻波动了一下。
然后,归于安静,片刻之后,那团影子开始收敛,混沌雾流退去,根须般的纹理缩回。
暗金魔焰缓缓熄灭,一道身影,从其中缓缓凝聚而出。
那是一名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青年男子,身形修长,面容清俊,衣袍简素,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压迫感,他站在那里,气息与周围环境完全融为一体,甚至连“存在感”
都显得淡薄,若不刻意注视,几乎无法察觉他的存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轻轻一动,空气没有变化仿佛一切都很正常他抬起头,目光向通道深处看去。
然后转身,缓缓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步伐不快,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古堡另一处密室之中,气息紊乱而压抑。
花月凝盘坐在地,长微乱,嘴角尚有未干的血迹,她周身剑意散而不凝,显然命魂受创极重,她强行压制着体内紊乱的力量,正试图稳住根基。
就在这一刻密室的门,无声开启,一股极其安静的气息踏入其中,花月凝猛然睁眼,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你怎么没有被寂灭??”
门口。
池凝婳静静站在那里,她的气息完全收敛,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静”
,那不是压迫。
却让一切动荡失去意义。她缓缓迈步走入。,每一步,都像踩在一个不存在的刻度之上。
她看着花月凝。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冷意。“想不到吧。”
声音不高。却清晰。“花月凝,你也会震惊。”
她的目光彻底锁定。整片密室的气息骤然沉静。像一切波动都被提前终止。
“今日此地——”
她轻声开口。“就是你的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