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翻涌的广场边缘,喧嚣与赞叹之外,却有几道低低的声音在暗处交织,如寒风拂过火焰下方未灭的灰烬,带着几分不屑与冷意。
“呵……”
一名身披暗青长袍的修者微微侧,目光掠过正在疗伤的风清渊,语气压得极低,却透着刺骨讥讽,“还真是好手段。”
“禁忌一开,命魂自裂,以本源为赌注换来一线生机,再反手夺印……”
他轻笑一声,“说是强者?我看不过是敢拼命的赌徒罢了。”
旁侧另一人轻轻摇头,目光幽深,“拼命倒也罢了,修行之路,本就无所谓手段高低。”
“可他那一瞬间,已将自身命魂逼至崩裂边缘。”
“此等根基之伤,若非依仗外物,怕是十年难复。”
他目光微冷,落在远处那已被吞下的丹药之上,“结果转眼便接了上官家的回叙命魂丹。”
“借他人之力补己之命。”
“呵——倒是果断。”
第三人低声嗤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弃,“果断?”
“我看是早有盘算。”
“先以禁忌搏命,抢得玄印,再借机攀附大族,顺势入局。”
他微微抬头,看向高台方向,目光意味深长,“这一局,他输的是命魂。”
“赢的——却是归属。”
有人轻轻叹了一声,“修行本就如此。”
“可偏偏……”
他语气微顿,带着几分不甘与冷意,“他拿到玄印时的那副神情。”
“像是胜券在握。”
“像是一切皆在掌中。”
“那才让人作呕。”
一名身形瘦削的修者缓缓收回目光,声音低沉,“不必多言。”
“他既已踏入上官家族,那一刻起——”
“便已不再是单纯的修者。”
“而是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