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片被裁断后的“空白”
,而那灰白长袍修者,终究没能走出最后一步。
在无数斩道金风与白虎威压的叠加之下,他的存在,被一点点压缩、撕裂、崩塌。
最终彻底归于无秋昼·金风破界阵归于寂静,五人尽灭仿佛从未踏入此界。
一柱香的时限,在那无声吞噬一切的枯骨玄空阵中悄然流逝,秦宇始终未动,任由枯寂之力在周身流转却无法真正侵入命魂本源,当那白虎虚影再度踏过远方骨海
枯骸诡妖在虚无边界中反复游走却始终无法锁定他的那一刻,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寂灭与冷静交织,“差不多了。”
他声音极轻,却如定局之音。“小月,走。”
蓝环小月在他肩头轻轻晃了晃细链光环,星蓝长如水流散,眸中星辰微转,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走吧,小秦子。”
秦宇自夜门之中一步踏出,衣袍轻拂,气息沉稳如旧,当他的身影重新落回秋域阵心时,四周已是一片空寂,原本困于阵中的诸修者尽数不见
秦宇目光微凝,朝着阵心深处望去,低声道:“小月,阵法中央原本还有那枚诡异符文,我若现在出去,若它还在,只怕仍会再起杀局。”
蓝环小月坐在他肩头,星蓝长随意垂落,眸中星辉轻轻一转,语气却格外笃定:“放心,那符文多半已经散了。它之所以会显化,并不是阵法本来就有那一道东西
而是因为四域之中迟迟无人入阵,四序轮转无处承接,封天大阵这才衍化出一道隐藏杀局,以符文之形对你们所有人无差别裁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此刻已重新趋于平静的四序界域,声音也更清晰了几分,
“可现在不一样了,四域已经吞掉了不少修者,阵力有了承接之物,那道符文自然不必再现。更重要的是真正的生路,至今还没人走进去。若有人踏中真解,此阵恐怕便会当场松动,甚至彻底崩散。”
秦宇听完,眸光微沉,心中推演顿时贯通,他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点头,随后缓步走出秋域。
果然,此刻那原本悬浮于法阵中央、裁杀四方的诡异符文已然彻底消失,连一丝残留波动都未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秦宇不再停留,身形一转,径直朝着冬域而去。
秦宇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他没有再停留脚下一踏,直接朝着——冬域而去,冬域踏入的一瞬,天地骤寒。
一股沉冷到极致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风,却让人从命魂深处感到“冻结”
,仿佛一切流动都被强行压制。
这里的天地不像其他三域那般狂暴反而“太安静了,秦宇目光一凝,中央位置,一道身影盘坐。
那是一名玄空境初阶修者。
他静静坐在那里,气息收敛,却隐隐有一种“被环境同化”
的诡异感,仿佛他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身,而是逐渐被这片冬域的“寂”
所吞没。
秦宇的到来,让他缓缓睁开了眼那一瞬间,四周温度仿佛再降一层,他站起身目光冰冷,死死盯着秦宇。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敌意与警惕,秦宇没有回答只是同样冷冷看着他。
两人的气机,在这片冻结的天地中悄然对峙,而此刻在他们左右,两道门右侧,昼门?融暖霁雪境。
暖金光辉洒落,冰雪消融,远方天地开阔如画,暖阳笼罩之下,一切都透着“解封”
“归途”
“生路”
的诱引,那是一种让人本能放松警惕、甚至产生依赖的安稳气息。
仿佛只要踏入一切危险,皆可结束而左侧夜门?玄冬寂夜关漆黑如墨无光无声无温,那不是黑暗。
而是连“光”
的概念都不存在的绝对寂夜。
门内天地冻结,万物停滞,仿佛连“存在”
都在此被压缩到极致,一切流动、一切变化,都被彻底否定。
那是一种让命魂本能排斥的“终止之域”
两门并立一暖一寂,一似生,一似死,而真正的答案就藏在这“一念之间”
。
冬域之中,玄寒死寂如同万古凝滞,天地之间连“时间流转”
这一概念都变得迟缓而沉重,那名玄空境初阶修者缓缓起身,周身气息如冰海翻涌,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秦宇与其右肩之上的小月,瞳中寒芒隐现,声音低沉而压迫:“道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秦宇立于原地,气息内敛,整个人仿佛与这片玄冬寂域融为一体,他缓缓抬眸,眸中无波无澜,语气却冷得刺骨:“怎么?难不成我必须死?不能活着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