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站在虚空之中,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眼底却隐隐浮现一丝寒光。他轻轻抬起目光,看向那老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我是谁,不重要。”
秦宇声音极轻,却像一柄锋利无比的刀划过空气。
“重要的是——”
他的手缓缓落在腰间剑柄之上。“你会死在我剑下。”
空气骤然一静,那老者先是一愣,紧接着竟猛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笑声在石林上空回荡,如同滚雷一般震荡四方,整片空间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老者笑声忽然一收,眼神瞬间变得凶厉。“狂妄的小子。”
他缓缓举起手中巨斧,气息一点点暴涨。“你不过区区破界境而已。”
“方才那两斧,老夫不过随手用本源之力劈出罢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危险。“既然你这么有自信……”
“那接下来——”
老者猛然将巨斧高举过头。“就试试我的神通,你能否接住。”
天地忽然一静。
下一瞬老者的身影仿佛与那巨斧融为一体,“玄斧——”
“不可劈。”
声音落下的瞬间天地没有任何震动没有光芒,没有杀气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
但秦宇的瞳孔却猛然一缩,因为就在那一刻,巨斧的斧刃之上忽然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雾。
那雾没有颜色没有气息仿佛根本不存在。但秦宇却清晰地感觉到
那是某种概念被剥离之后留下的残渣。那是——“可被劈开”
的概念,老者缓缓挥动斧头。
动作极慢慢得像是在劈开时间本身斧刃划过空气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但虚空之中却忽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裂痕。
那裂痕不像空间裂缝更像是一种逻辑上的伤口斧刃落下。
那一瞬间秦宇只觉得自己的存在仿佛被什么东西锁定。
不是身体不是灵魂。而是——“自己是否可以被劈开”
这个概念。
那斧头不是要把他劈成两半,而是要斩断他**“能够被劈开”
这一属性本身。**
沈清宸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几乎本能地感到一种恐怖因为这一斧一旦落下
秦宇不会被劈开,却会变成一种永远无法分割的悖论体。
永远完整却永远不完整那将是一种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状态。
沈清宸猛然咬牙,“秦兄!”
他双手骤然结印,体内命魂疯狂运转。“轰——!”
一道巨大的青色阵图骤然在两人脚下展开,无数符纹从虚空之中涌现,如锁链般缠绕四方空间。
“护魂天镜阵!”
青色光幕猛然升起。与此同时秦宇的目光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他右手抬起掌心缓缓合拢。“天因裁序。”
“六绝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