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源无垢剑在掌中一翻,剑意并未外放,却在刹那间沉入对方命魂深处。
他没有选择对轰。没有选择试探。他直接抬手。
天因裁序·六绝印·终序拷问·世界寂裁
剑未斩出。天地却先行下沉。
血渊上空骤然塌陷,暗红火焰如被无形之手捏灭,主魂统御身后的圆环开始崩裂,因果符纹寸寸粉碎。
那生灵甚至未来得及发出咆哮。它掌心的命魂核心骤然倒转。
时间被压扁。空间被折叠。
下一瞬寂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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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命魂自中心裂开,灰白长袍连同暗红火焰被直接剥离存在根基,整个身形在血渊中央化作一团扭曲的黑色裂影。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存在被抹除时那种极其低沉的震鸣。
然而就在那最后一瞬。
秦宇的目光骤然一凝。他没有让其完全散去。剑锋一震。
命魂残影被强行定住。【天因裁序·六绝印·渊转侧写·强制界执】
残存的因果痕迹被拉出,强行对齐。一道幽暗的魂影从裂散的残渣中被拽出。
秦宇掌心一握。搜魂——不是撕裂。而是精准对齐。
他以虚衍之力剥开那主魂统御命魂深处被遮蔽的区域。
画面骤然在他识海中炸开。黑海。无边无际的黑海。
海面之上,苍穹被撕裂成数层重叠的虚空,超五维空间悬浮其上,如倒悬的暗域。
絶念噬皇的意志并未离开。它从始至终都未真正现身于湮虚域陆地。
它藏在黑海上空的超五维层级。如一只俯瞰猎物的存在。
而更深处一方封闭空间。凉嫣的气息在那里若隐若现。
被封。被压制。却尚未熄灭。
秦宇的瞳孔猛然收缩。“黑海……”
他心中骤然一沉。
原来如此。絶念噬皇从出现那一刻起,就从未离开黑海。
所有的屠戮与调度,都是自那超五维空间投射而出。它一直在原地指挥,而且一直在等。
等什么?等虚衍补因果髓觉醒?等某个命魂对齐之刻?
秦宇的气息骤然冰冷。他松手。残魂彻底湮灭。血渊恢复死寂。
无衍·归寂静静悬浮在前方,七弦微颤,仿佛在回应凉嫣的命魂余波。
秦宇伸手。寂灭魔瞳·终焉灵核在掌心开启。
一枚暗紫黑瞳缓缓张开,内里流动着终焉之光。
无衍·归寂化作一缕透明光影,被缓缓收入其中。
灵核闭合。整个血渊的光线为之一暗。秦宇没有再停留。
他抬手。虚空被直接撕开。不是寻常裂隙。
而是一道极深的纵向断面,空间如纸张被硬生生掀开,内里时空流光逆卷。
他一步踏入。黑发在血雾中掠过最后一抹寒影。
下一瞬身形已直奔混沌一宫方向。因为有一件事
必须立刻告知。凉嫣被带走。絶念噬皇真正的藏匿点。
黑海。但它为何偏偏抓凉嫣?因何而动?尚未明了。
混沌一宫最高主殿悬于时空之巅,殿穹倒垂星河,混沌圣金所铸的梁柱贯穿上下虚域,殿心之处一座巨大的归渊光盘缓缓旋转,盘中浮现无数因果纹路
像无形长河在虚空中奔流不息,四周湮构道则沉浮交织,整座主殿仿佛建立在完整大道的骨架之上,气息厚重到连呼吸都仿佛要与混沌本源对齐。
秦宇踏入殿心之时,殿内三道气息同时微震。
殿主云焱宛负手而立,周身混沌道气如暗金雷海翻滚;副殿主云焱曦衣袍如流云覆雪,目光沉稳锐利;老祖云秋生端坐归渊光盘之上,发丝苍白却气息深不可测,混沌境至臻的威压并未外放,却让空间本能低垂。
殿门闭合。秦宇抬手一挥,寂灭魔瞳·终焉灵核浮现于掌心,内部封存着无衍·归寂,透明弦影在其中轻轻颤动。
秦宇没有再多言,他抬手将寂灭魔瞳·终焉灵核置于殿心归渊光盘之上,指尖轻触其表,湮构之力缓缓散开,封存其中的无衍·归寂随之显化,七弦透明如无始之光凝结,弦上残余的道则震颤间,主殿虚空如水面般荡开层层涟漪。
“此去无光血渊,本为寻凉嫣气息。”
秦宇声音平稳,却带着压抑至极的寒意,“血渊深处,我遭遇一头绝思境血恶魔,其以血轮同化构建意志轮界,欲以断念血刃将我困入念绝之境。最终被我侥幸寂灭之后。
他顿了顿,眸光微冷。“血魔陨灭之后,我循着凉嫣残留的命魂气机前行,于血渊深处发现此琴孤立虚空。而此道器正是凉嫣的神器。”
随着话音落下,无衍·归寂七弦齐震。“残弦映影——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