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牢牢存在于天地逻辑之中。
太初混沌·元蚀缓缓抬首,腐朽的时间残骸在他身后堆叠成无尽深渊,像是在等待下一次宣判。
太初混沌·元蚀再次出动。
不是前踏,也不是抬手,而是他身后的时间尸骸在同一瞬间全部塌陷。那些早已腐烂的时序残片骤然内卷,化作一枚无形却无法逃避的“纪元断点”
,《永劫时蚀》进入第二阶段——不再只是让万物失去当下,而是直接否决“当下被允许存在”
这一事实本身。
被承认的现在,被撕裂了。
秦知恩脚下那枚被强行钉死的主序时间点发出刺耳的崩裂声,像是宇宙在咬碎自己的脊骨。时序不再试图腐烂它,而是选择绕过、覆盖、抹除——那一瞬间,所有“现在”
被切割成不可并行的碎段,每一段都在不同的时间尺度上迅速死亡。秦知恩的身影开始出现延迟重影,不是速度问题,而是他的存在正在被拆分进多个互不承认彼此的现在之中。
真言第二次显现,比第一次更加冷漠,也更加接近事实本身——
“被允许的当下,亦不过是待腐之物。”
时间在这一刻对准了秦知恩。
不是流向他,而是以他为腐烂中心开始坍塌。亿万纪元的死时间从未来与过去同时压下,试图将他的存在塞进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瞬间,让他在“尚未完成的现在”
中被无限延迟、无限磨灭。
这是足以抹杀绝思境中阶的终式。
秦知恩第一次,真正抬头直视太初混沌·元蚀。
他的眼神不再是推演、裁定、观测,而是决断。
下一瞬,他周身所有因衍纹路全部熄灭。不是被破坏,而是被他主动撤销。他放弃了对时间的“顺承书写”
,反而将自身存在强行抽离出所有既定时序框架——绝思境高阶真正的权柄在这一刻显现。
秦知恩反击了。
没有宣言,没有神名,他只是抬手,将掌心对准那片正在腐烂的现在,然后——否认它曾经被允许存在。
那一刻,宇宙中出现了极其诡异的现象:被永劫时蚀撕裂的现在,并没有继续腐坏,而是被一股更高阶的裁定力量强行“折叠”
。不是修复,而是将无数碎裂的当下压缩为一个仅供双方存在的纪元对轰面。
时间骤停。不是全域停滞,而是这一片战场的时间被锁定为“只允许发生对抗”
的状态。
秦知恩一步踏出,脚下并无时间,却硬生生踩出了存在的回响。他的身影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所有未来与过去都在为他让位。他出手的不是时间神通,而是——对时序腐坏的直接干预权。
两股力量正面相撞。
没有光,没有爆炸,只有一声低沉到让纪元颤抖的闷响。那不是声音,而是时间结构被强行改写时发出的“存在性回声”
。腐烂的时序与被裁定的现在彼此吞噬,撕扯,重叠,最终在虚空中炸开成一片无意义的时间残渣。
冲击横扫整个战场。
寂无神殿老祖丰沐珩首当其冲。他本就重创未复,残存的寂灭领域在这次对轰中被直接震碎,整个人被甩入一段失序的过去影像中,躯体鲜血逆流,气息再度骤降,几乎失去战斗能力。
混沌一宫老祖云秋生强行撑起混沌护体,却仍被对轰余波击中,体内尚未稳定的时间错位彻底失衡,一口混沌精血喷出,身形踉跄后退,混沌之力紊乱到几乎反噬自身。
殒曦神殿老祖曦薇毓被殒光强行护住核心,但仍被震得连退数步,殒曦羽光碎裂,肩侧旧伤再度崩开,殒曦之血在空中被震成灰白雾尘,她勉强站稳,却已无法再靠近核心战圈。
唯有战场中央。太初混沌·元蚀与秦知恩隔空而立。
腐烂的时间在元蚀身后翻涌,而被裁定的现在在秦知恩脚下重新成形。两种完全相反的纪元意志第一次真正正面对峙,整个天地像是被夹在两本正在合拢的史书之间,随时可能被压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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