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有着与三位长老一样的气息:
虚衍境·至臻。五人安静地看着三位长老的生死搏杀。
随后其中一位沙哑开口,声音仿佛从命渊底部挤出:
“打够了吗……命渊灵钥,可不是给你们内部自杀用的。”
三位长老同时停手。
岑渊皱眉:“流渊者……你们来做什么?”
五人齐齐抬头。那一刻,天色再次沉入无光。
为首流渊者缓缓抬手,指向空中的命渊灵钥。
他轻声说了句——让三位长老全身一寒的字句:“命渊灵钥……本就属于我们。”
深根裂域的尘光尚未落地,三位虚衍境至臻长老的气息像三条断流的命河般震颤着。岑渊抬手拭去唇角一丝血痕,眉心紧锁成一道深纹,他目光扫向天穹裂缝中的五道黑袍身影,低声道:
“遭了。”
他的声音极低,却像压断了空气。
“你我再斗,只会被他们趁势吞下……此刻必须停。”
玄叙收剑,叙光在指尖散去,他目光沉如千年命海的底层深渊。
“嗯……这群流渊者,不是普通的流浪修者,他们的命息……全部断层。”
星寂背后的暗星虚影缓缓收敛,他眼中没有恐惧,却有极深的戒备。
“剩余弟子听令——立即结阵。”
十四名殿中仙使当即半跪,同时化作十四道命光冲天而起,在空中刻出天衍之轮的十四重命轨,结阵成环。
阵成之瞬,整个深根底层都仿佛被一股透明的命压力从中心震散。
然而——
为首的流渊者却只是轻轻地笑了。
那不是正常的笑声,
更像一条被丢进虚空的锁链,发出冰冷金铁摩擦的声音。
“可笑。”
他一步踏前。
天地间立刻传来重压坠落般的轰鸣,仿佛整座深根底层都在承受这一脚的重量。
第二位流渊者抬起破碎黑袍下的手掌,五指之间闪烁着一种与虚衍境本相完全不同的“渊流”
符光,就像从世界最底层掘出的残命。
他嗤笑:
“天衍无极殿?你们这些追命之徒……还在自以为能掌控命权?”
第三位流渊者的声音低沉沙哑:
“命渊灵钥诞生,你们竟敢妄图染指。”
岑渊冷喝:“流渊者,你们的立场是什么?此地机缘,轮不到你们说话!”
第四位流渊者缓缓抬头,露出半片被命运斩掉的空洞面庞。
那张脸本不该存在于任何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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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仿佛来自深渊:“立场?”
他伸手指向岑渊、玄叙、星寂三人。“我们……是来取回属于命渊的东西。”
第五位流渊者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比前面几位更冷,也更沉稳:
“你们三个虚衍境至臻……刚才相互砍杀得不亦乐乎。”
他指向半空中的命渊灵钥,那光像被古老海潮牵引,泛起颤动。
“但真正有资格的……只有‘脱命者’。”
玄叙眼神一冷,叙剑重新凝于指尖:
“你们……已经脱离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