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世界允许其存在的逻辑中”
永远斩除。
秦宇收剑,面色平静,仿佛那不过是一次无意义的灰尘清理。
他淡然道:
“此物,不配留下被记忆的机会。”
——剑归虚无。
——魂树,不复存在。
幽静的断魂深境中,所有人久久未语。
他们甚至不确定刚才是否有一场战斗发生。
冥因转头看向冥囖,却发现对方眼中仍泛着未曾退散的恍惚之光,似乎灵魂深处有某段记忆被生生剥离。
“刚才……”
冥智喉头微动,吐出的字节仿佛来自干涸之地,“那是……什么剑?”
“它不在魂道之内,不属兵器谱系,不具任何炼造痕迹……”
“可我却……”
“……只看了一眼,就险些魂崩。”
冥因低声应道:“那不是你弱。”
“是它根本不该被你看见。”
冥尒沉声,抬头看向秦宇手中那已隐去实形、回归虚空的剑痕,那道剑痕未消,但也未留。
像是残影,像是伤痕,也像是一道世界曾被斩开的裂缝。
“那一剑……”
他沉声开口,“不是在‘毁灭敌人’。”
“而是——斩掉了‘敌人被我们记起的可能’。”
所有人沉默。
他们终于意识到,那柄剑的本质,远非他们所知的任何“魂器”
“界器”
或“寂源兵”
所能比拟。
它,不是战斗用的武器。
它是——定义消除用的终极概念体。
这时,冥彤缓缓开口。
她自始至终看得最清楚,也感受到最强的本能悸动。她望着秦宇,眼神再无之前的冷冽压迫,而是带着一种从未给予任何后辈的慎重与审视。
她缓缓吐出一句话:
“那柄剑,不应存在于此界。”
众人一震。
冥彤继续:
“它是……‘存在被允许’之前,就已存在的东西。”
“是比‘存在’更古老的……否定之起源。”
顿了顿,她轻声道:
“若我们有朝一日,会引来真正的界外灾祸……我想,那一剑,或许能‘让灾祸,从未被发生’。”
所有人再次沉默。
那一刻,秦宇站在不远处,目光平静,看不出任何骄傲、威压、或是杀意。
他仿佛只是将一柄剑,用过,收回。
但所有人心里都知道——
那不是他借用了一件强大武器。
是那柄剑,选择了只为他斩出那一剑。
千蕊珊默默望着他,指尖微动,魂海深处,自己那已经觉醒的冰寒穿界第二魂竟悄然震荡了一瞬,似乎感受到什么高维力量与她的命魂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