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故意砸给我,那我接着就是。
一只玉兔精,他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把绣球往怀里一揣,推开几个挡路的人就要往前走。
还没走两步,一只手就按在了他肩膀上,力道不小,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似的。
“站住。”
王程偏头一看,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拦在他面前。
这人穿一身紫色锦袍,腰里别着把镶宝石的弯刀,满脸横肉,看打扮像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打手,个个腰间挂着刀。
“小子,”
那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你是哪儿来的?这绣球是你能接的吗?识相的,把绣球交出来,本公子赏你几两银子,你自己滚蛋。”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就是!一个外乡人,穿的跟个苦力似的,也配娶公主?”
“赶紧把绣球交出来!”
“不交就揍他!”
王程把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拨开,转过身正对着那壮汉,语气淡淡的。
“公主的绣球砸中了谁,谁就是驸马。这是规矩。你要是不服,去找公主说去。”
壮汉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给我上!”
四五个打手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当先那个挥拳就朝王程面门砸来。
王程侧身一让,顺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
一声,那人惨叫一声,胳膊就脱臼了,疼得蹲在地上直抽冷气。
第二个打手从侧面踢过来一脚,王程抬腿踢在他膝盖上,又是“咔嚓”
一声,那人直接跪了。
第三个刚拔出刀,刀还没举起来,王程的铁棍已经点在了他胸口,轻轻一送,那人连人带刀飞出去一丈远,砸翻了路边一个卖花环的摊子。
剩下的两个打手互相看了一眼,转身就跑,连主子都不要了。
那壮汉脸色白了,手指着王程,嘴唇哆嗦了半天:“你——你——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是——”
王程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的一声脆响,那壮汉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捂着脸,嘴里咕哝了两句,却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王程低头看着他,语气平平的:“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壮汉使劲摇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好几步才站起来,转身就跑,跑得比他那两个手下还快。
周围那些刚才还起哄的人瞬间全闭嘴了,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他。
有几个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