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福和其他几个金剑宗弟子同时出手,七八道攻击砸在黑色火焰上,总算是将火焰打散了。
可那两个长老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其中一个的手臂被火焰擦了一下,袖子化为了灰烬,手臂上多了一道焦黑的灼痕。
血刀门的光头大汉哈哈大笑:“金剑宗就这点本事?看老子的!”
他抡起血色弯刀,周身血光翻涌,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旋风朝魔鹏冲去。
弯刀斩在魔鹏的翅膀上,“铛”
的一声火星四溅。
魔鹏的羽毛被斩断了几根,可光头大汉的虎口也被震得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魔鹏一翅膀扇过来,光头大汉连人带刀被扇飞出去,撞在百丈外的一块巨石上,将巨石撞得四分五裂。
他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沫子,瞪着魔鹏,眼中满是忌惮,再也不敢上前了。
青阳宗的中年道人出手了。
他没有硬碰硬,而是从怀中摸出一面铜镜,镜面古朴,上面刻满了符文。
他将铜镜对准魔鹏,口中念念有词,铜镜上亮起一道青色的光柱,照在魔鹏身上。
那光柱没有攻击力,却像一张大网一样缠住了魔鹏的双翅。
魔鹏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翅膀扇动的频率都降低了。
“趁现在!”
中年道人大喝一声。
各方势力同时出手。
金剑宗的长老、血刀门的弟子、天霜城的陆家高手、还有几个散修中的老怪物——十几道攻击同时砸在魔鹏身上,将它那身黑铁般的羽毛砸得乱飞。
魔鹏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双翅猛地一震,挣开了铜镜的束缚,黑色火焰再次喷涌而出,将几个靠得太近的散修瞬间烧成了灰烬。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十几路人马围着魔鹏打,各色灵光在天空中炸开,震得山体上的碎石不断滚落。
可魔鹏太强了——化神初期的妖兽,皮糙肉厚,寻常攻击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打了快一炷香的工夫,魔鹏身上只多了十几道浅浅的伤口,反倒是修士这边已经有五六个金丹期的被烧成了灰,两个元婴初期的受了重伤。
王程依旧坐在那块石头后面,动都没动。
他手里端着一碗柳如风刚泡的灵茶,慢慢喝着,像是在看戏。
蛟鳄趴在他旁边,庞大的身躯蜷成一团,尾巴在地上慢悠悠地扫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正在大杀四方的魔鹏,然后又懒洋洋地把脑袋搁回爪子上。
金无厌正在指挥金剑宗的人围攻魔鹏,眼角余光扫到王程坐在石头后面喝茶,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在前面拼死拼活,那个抢了他灵芝、差点把他打残的王程居然在后面喝茶看戏?
“王程!”
金无厌怒吼一声,“你他妈是来看戏的?这妖兽堵着洞府,谁都进不去。你再不出手,等咱们都死光了,你一个人打得过它?”
王程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语气平淡:“你们先打,我不急。”
金无厌气得脸都绿了,可他现在顾不上跟王程吵架——魔鹏又喷了一口黑焰,差点把他身后的一个长老烧着。
就在这时,魔鹏一爪子拍下来,将一个散修的护体灵光拍碎,那散修惨叫一声被拍飞出去,正好摔在王程面前三丈处,浑身是血,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王程端着茶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