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王程打断他,声音有些疲惫,“酒先留着。我先养几天伤。”
段天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对对!养伤要紧!酒什么时候都能喝!”
一行人回到城主府,四个姑娘和王程被安排在后院的温泉池里泡药浴。
段天德让人把城里最好的灵药全部拿出来——三百年血参、五百年何乌、千年雪莲,还有几株他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疗伤圣药,一股脑全倒进了温泉里。
王程泡在药泉里,闭着眼,感受着药力渗入体内,伤口愈合的度更快了几分。
云霄坐在他旁边的池子里,金光在她周身流转,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琼霄和碧霄在另一边的池子里,身上缠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多了。
林黛玉四人在屏风外面守着,谁也不肯走。
“林姐姐,你别担心了。”
史湘云见她脸色白,凑过来安慰道,“夫君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他的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
林黛玉轻声说,手指攥紧了衣角,“可我还是担心。”
屏风里面传来王程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我都说了没事,你们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得见。黛玉,我真的没事。你忘了上次在玄天宗?我跟赵天罡打完,伤比这次还重,没几天就好了。”
林黛玉咬着唇,没有说话,可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了。
入夜,飞云城万家灯火。
醉仙楼里,段天德摆了十几桌酒席,宴请全城有头有脸的修士。
觥筹交错间,所有人都在谈论今天那一战。
“我跟你们说啊,我亲眼看见的!王前辈一棍砸下去,韩天罡的手腕咔嚓一声就脱臼了!化神期啊!被金丹后期一棍砸脱臼了!”
“你那是后来的事。最开始在北门外,韩天罡用一根手指就挡住了王前辈的棍子,那叫一个狂。
结果呢?被引到密林里,杀阵一开,他就傻眼了。你是没看见他当时的表情——那个脸绿得,跟死了爹似的!”
“杀阵自爆的时候才叫壮观呢!金光炸开,方圆几百丈全掀飞了。韩天罡吃了狂血丹都没扛住,被炸得跟条死狗似的,胳膊都断了,白骨茬子戳在外面……啧啧,我要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来飞云城了。”
“赵天雄那个怂包,副宗主跑了把他扔在原地,他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被咱们一阵嘲笑,后来灰溜溜地被人抬走了。我看他以后在飞云城是没法混了。”
“还飞云城?青云宗分舵都没了,他赵天雄就是个光杆舵主,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我听说他连夜出了城,往青云宗主宗的方向去了。八成是回去搬救兵了。”
“搬救兵?副宗主都被打残了,他搬谁去?宗主亲自来?青云宗宗主是化神中期,可你觉得他能扛住王前辈的杀阵?
我可听说了,那杀阵是上古截教的护教阵法,能炸死化神期!再来一个,再炸一次,青云宗的家底都得炸光!”
段天德端着酒杯站起来,红光满面,声如洪钟:“诸位!今日我飞云城大胜青云宗,全仗王老弟一人之力!
从今天起,王老弟就是我飞云城最尊贵的客人,谁要是对王老弟不敬,就是对我段天德不敬!来,干了这杯!”
满堂宾客齐齐举杯:“敬王前辈——!!!”
三天后,消息传到了青云宗主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