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站稳身子,脸色铁青,盯着王程,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又是谁?”
“王程。”
赵无极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王程?就是那个在中原打败了赵天罡的王程?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原来就是个金丹后期的废物。
赵天罡那个老东西修炼了几百年,连个金丹后期都打不过,活该被人笑话。”
他收起长剑,整了整衣襟,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王程,这里是南荒,不是中原。
你在中原那点战绩,在南荒屁都不是。识相的,把你身后那臭丫头交出来,让她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了。不然——”
“不然怎样?”
王程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不然,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走着离开这条街。”
王程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上扬,可赵无极却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打一场。”
王程说。
赵无极愣住了:“什么?”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打一场。擂台,生死不论。”
王程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要是赢了,我给你磕头认错,要杀要剐随你。你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无极腰间那柄镶着宝石的长剑上,又移到他手指上那枚泛着青光的戒指上,最后停在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佩上。
“你那柄剑,是上品法器。那枚戒指,是储物法器,品级不低。那块玉佩——是护身法宝,能挡元婴期一击。这三样东西,我全要。你敢不敢赌?”
整条街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赵无极身上。
赵无极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剑,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些东西都是他爹花了大价钱给他弄来的,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尤其是那块护身玉佩,是他爹求了青云宗宗主好久才求来的,能挡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可他转念一想——王程只是个金丹后期。
自己是金丹巅峰,比他高一个境界。
再说了,这里是飞云城,是他青云宗的地盘。
就算真出了什么意外,他爹和宗门的护法就在附近,还能让他吃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