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
“对。告诉那些想杀我的人——我不是好惹的。”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三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有人在极品法器的悬赏下,去杀那个在玄天宗打败了元婴初期赵天罡的王程。
结果十五个人去,只跑回来十二个,三个金丹期的领头人,全部被杀,一招都没接住。
“听说了吗?金阳门的韩彪去杀那个王程,结果被一棍打死了!”
“一棍?韩彪可是金丹中期啊!”
“不止韩彪,还有几个金丹初期的,也是一棍一个。三棍,三个人,全死了。剩下的几个筑基后期,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跑了。”
“啧啧,这王程也太猛了吧?金丹后期杀金丹中期,一棍一个,跟砍瓜切菜似的。”
“可不是嘛。可悬赏还在,极品法器啊,谁不眼红?肯定还有人去。”
议论声在修真界的各个角落蔓延——酒楼里,客栈里,坊市里,宗门的弟子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惊叹,有人不屑,有人跃跃欲试,有人暗自盘算。
可王程不在乎这些。
他带着林黛玉四人,沿着官道继续走。
他们走得不快,每天只走百十里,遇到有灵气的地方就停下来歇脚,打几只野兔,挖几棵野菜,炖一锅汤,围坐在篝火旁,说说话,看看星星。
追杀令出后的第七天,第二波人来了。
这一次比第一次人多,三十个,领头的不是金丹中期,是金丹巅峰高手。
那是一个老道,须皆白,面容清癯,穿着一身灰色道袍,手里拿着一柄拂尘,周身气息深沉如渊。
他身后跟着二十九个人,有金丹后期的,有金丹初期的,有筑基后期的,个个手里拿着法器,脸上带着杀气。
老道站在官道上,拂尘一挥,拦住了王程的去路。
“王道友,贫道清风山于伏念,受人之托,来取你性命。”
王程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也是赵天罡雇来的?”
于伏念笑了,那笑容温润如玉,眼中却满是杀意。
“王道友不必多问。你只需要知道,有人出了大价钱买你的命。贫道修行数百年,杀过不少人,可像王道友这样年轻的,还是头一次。可惜了。”
他从袖中摸出一面铜镜,镜面古朴,上面刻满了符文。
手指在镜面上一点,铜镜亮起,一道金色的光柱从镜中射出,直取王程面门。
金丹巅峰的全力一击。
王程没有躲。铁棍横扫,砸在光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