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你说他进去多久?”
“不到两炷香。”
“两炷香……金丹中期杀金丹巅峰……两炷香……”
玄阳子放下捋胡须的手,目光落在殿中那幅巨大的舆图上,声音低沉。
“宗主,这人不能小看。金丹中期杀金丹巅峰,正面搏杀,两炷香结束战斗——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没有用全力。他在藏拙。”
玄清子的脸色变了。
“师兄,你是说——他还没出全力?”
“不是没有出全力。是不想出。”
玄阳子的声音很沉。
“他知道咱们在看他。他故意藏拙,不让咱们知道他的真正实力。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玄清子。
“他杀那头畜生,不是因为非杀不可。那头畜生已经臣服了,以他的心性,不可能听不出来。可他还是杀了。”
玄清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说……他杀给我们看的?”
“是杀给你们看的,也是杀给我们看的。”
玄阳子转过身,看着殿中那盏长明灯。
“他在立威。他要告诉玄天宗——他不是来求人的,他是来接人的。谁挡他,谁就是那头畜生的下场。”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玄真子睁开眼,看着殿顶那根横梁,半晌没有说话。
“好一个王程。”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有本事,有分寸,还知道什么时候该立威。这样的人,不能得罪。”
他看着玄清子。
“第二关是谁负责?”
“问心阵。是开派祖师留下的,无人负责。阵法自己运转。”
“第三关呢?”
“金丹期最强者。”
玄真子看着他。“谁去?”
玄清子沉默了片刻。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