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小子,你要去玄天宗,老夫不拦你。可你得记住——玄天宗的太上长老,是化神期。而且不止一个。你那三个元婴期的手下,未必能保得住你。”
说完,他大步离去。
人群中,议论声终于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嘲讽,不再是质疑,而是惊叹、折服、难以置信。
“玄机长老都输了……两棍……”
“我的天,他到底有多强?”
“金丹中期打金丹后期,两棍结束……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难怪他敢去玄天宗……有这本事,确实有底气……”
王程拄着铁棍,站在演武场中央,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刚才还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此刻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没有再说话。
转身,收起铁棍,朝演武场外走去。
史湘云从人群中冲出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夫君!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王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走吧。回去。”
史湘云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崇拜。
“夫君,你刚才那两棍,帅呆了!连玄机长老都打不过你!”
王程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朝听涛小筑的方向走去。
身后,演武场上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可他已经不在意了。
他要做的,不是证明自己有多强。他要做的,是让那些人闭嘴。
现在,他们闭嘴了。
当夜,听涛小筑。
院中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照着紫竹的影子,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
史湘云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看着王程在院中擦拭铁棍。
那根黑漆漆的铁棍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红丝绦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夫君,你今天在演武场上,是不是太狠了?玄机长老毕竟是长辈,你把他打得虎口都裂了……”
王程没有抬头。“他让我出全力,我就出了全力。”
“可他是金丹后期啊,你两棍就把他打败了,以后在宗门里,谁还敢惹你?”
王程抬起头,看着她。“不好吗?”
史湘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当然好!以后看谁还敢在背后说夫君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