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转过身,看着她们,“五百年,我们试过多少法子?求过多少人?去过多少地方?可我们还是困在这里。”
碧霄低下头,没有说话。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云霄的声音很低,“你们说,要不要试?”
殿中安静了片刻。碧霄抬起头,看着云霄,眼眶微微泛红。
“姐姐,你说怎么办?”
云霄走回案后坐下,拿起那卷玉女心经。
“我去。你们在门外等着。”
“姐姐——!”
碧霄霍然起身。
“坐下。”
碧霄咬着唇,又坐下了。
云霄站起身,把那卷玉女心经收入袖中,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碧霄,琼霄。不管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进来。这是我选的,我自己承担。”
她推门而出。
正殿。
王程坐在案后,手里拿着那卷天雷子的令牌,正在参悟雷法。
邓婵玉坐在他身侧,手里端着一碗汤,汤已经凉了,她一直没有喝。
殿门被人轻轻叩响。
“进来。”
云霄推门而入。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罩同色薄纱,乌散落下来,慵懒地披在肩上。
脸上不施脂粉,眉眼间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朵白莲。
王程收起令牌,看着她。“云霄娘娘,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
云霄走到他面前,在案侧坐下,“我练。”
王程看着她。
“想清楚了?玉女心经,需要褪去衣物。”
云霄的手指微微收紧,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活了一千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脱衣服而已,又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