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声呜呜响起,低沉而悠长,在山谷中回荡。
两万大军开始缓缓移动,前锋营的士兵举着盾牌,扛着云梯,朝山坡上推进。
脚步声如雷鸣,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山门前的石墙上,岳飞举起长枪。
“弓弩手,准备。”
三百弓弩手同时举弓,箭尖指向山坡下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箭矢上刻着符文,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灵光。
“放。”
数百支箭矢如蝗虫般射出,在空中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箭网,朝商军前锋营倾泻而下。
箭矢落在盾牌上,炸开。
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前排的士兵被炸得倒飞出去,盾牌碎裂,甲片四散。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在黄土坡上,触目惊心。
前锋营的士兵们被炸懵了。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箭。
会炸的箭,炸开之后还有灵光闪烁,像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在人群中切割。
“冲!冲上去!”
副将在后面嘶吼。
士兵们咬着牙,举着盾牌,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
云梯搭在石墙上,士兵们开始往上爬。
墙头上,岳飞的声音再次响起。
“滚石,放。”
墙头上滚下无数石块,大大小小,从山坡上滚落,砸在人群中。
有人被砸中脑袋,脑浆迸裂;
有人被砸中胸口,肋骨断裂;
有人被砸中腿,惨叫倒地。
第一批攻山的士兵死伤过半,剩下的连滚带爬退下山坡。
闻仲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没有想到,王程的防守竟然这么严密。
那道石墙,那些会炸的箭,那些滚石——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计算,没有半分多余。
“太师,”
副将策马走到他身侧,满脸血污,“伤亡太大了。不能再攻了。”
“再攻。”
闻仲的声音沙哑,“本太师就不信,他那三千人能守多久。”
副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闻仲那张铁青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