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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龙吉公主的试探（第7页）
晨光落在她们脸上，一个清冷，一个娇俏。
“公主，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欠了就能还的。”
龙吉公主看着她，目光平静。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还。”
薛宝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坎位。
午时，太阳白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营地里的泥土烫。
士兵们三三两两躲在帐篷的阴影里，有的在吃饭，有的在打盹。
王程坐在中军帐外的老槐树下，手里端着一碗面，慢慢吃着。
面是粗粮面，拌了点蒜泥和醋，味道寡淡，可他吃得很香。
龙吉公主端着一碗面，走到他身侧，在石头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了半尺的距离。
“将军，”
她开口，“你为什么不杀我？”
王程没有抬头。
“我说了，不杀女人。”
“只是这样？”
王程抬起头，看着她。
“公主觉得还有别的？”
龙吉公主低下头，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
我不知道。”
王程没有接话。
两人安静地吃面，谁也没有说话。
远处传来士兵们的说笑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叮当声。
“将军，”
龙吉公主放下碗，“龙吉明天想出阵。”
王程看着她。
“出阵？跟谁打？”
“不知道。姜丞相那边，肯定还会派人来。龙吉想替将军打头阵。”
王程沉默了片刻。
“公主，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出阵就是跟西岐为敌。你不怕？”
龙吉公主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选择了将军，就不后悔。”
“好。”
王程放下碗，“明天你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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