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你很重要。”
“真的?”
“真的。”
胡喜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将军,你答应妾身。不管以后有多少女人,妾身都是最重要的。”
王程轻轻拍着她的背。“好。”
胡喜儿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了,可她在笑。
“将军说话算数?”
“算数。”
胡喜儿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用力印了一下。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整了整衣裙。
“将军,妾身今天来,不是来闹的。妾身是来——”
她顿了顿,从腰间摸出一张符箓,巴掌大小,通体金色,符面上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文。
“这是妾身昨夜画的护身符。”
她把符箓塞进王程手里,“将军带在身上。能挡一次致命伤。”
王程低头看着那张符箓。
符文画得很工整,每一笔都端端正正,可有几处墨痕晕开了——像是画符的时候手在抖。
“画了一夜?”
“嗯。画废了七张。”
胡喜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妾身修为不够,画符的时候灵力不稳。试了好多次才成功。”
王程把符箓收进怀中。“谢谢。”
胡喜儿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将军不必谢。妾身是将军的女人,为将军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了两步,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将军,妾身晚上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