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王程笑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邓婵玉整个人贴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腰间的衣襟。
“将军……末将……末将不会……”
“我教你。”
王程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邓婵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王程抱着她,朝中军帐走去。篝火在身后渐渐熄灭,只剩几颗火星还在夜风中明灭不定。
中军帐里烛火通明。
王程把邓婵玉放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乌散落在枕上,月白色的襦裙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脸很红,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连那露在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将军……”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襟,“你……你轻点。”
王程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的吻。
邓婵玉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邓婵玉大口喘着气,脸上红霞满天,眼中满是迷离。
“将军……你好凶……”
王程低头看着她。“不喜欢?”
“喜欢。”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喜欢得不得了。”
王程没有说话。
他伸手,解开她的衣襟。
襦裙的系带被他一根根解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
邓婵玉闭着眼,睫毛不停地颤。
月白色的襦裙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
那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肚兜下的曲线起伏不定,呼吸急促而紊乱。
王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紧张。”
邓婵玉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紧张,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
“将军……末将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