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军大营,中军帐。
姜子牙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李靖从帐外匆匆走进来,脸色铁青。
“丞相,探马来报。商军大营东侧的看守松懈了,巡逻的路线也改了,留了一个缺口。”
姜子牙放下竹简。“陷阱。”
“末将也知道是陷阱。”
李靖说,“可雷震子和龙须虎在那边。咱们不能不管。”
姜子牙沉默了片刻。
“派人去救。不要多,两个就够了。人多了反而容易中计。”
“派谁?”
姜子牙想了想。“韦护,金吒。”
李靖愣了一下。
“韦护?金吒?丞相,韦护的降魔杵万法不侵,金吒的遁术日行千里。这两个人,确实适合。”
“去吧。”
姜子牙挥了挥手,“告诉他们,小心埋伏。救到人就走,不要恋战。”
“是。”
李靖转身离去。
姜子牙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指在案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韦护和金吒出时,天刚亮。
韦护骑着一匹黑马,降魔杵横在马鞍上,杵上金光流转。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头用玉冠束起,面容冷峻,目光如炬。
金吒骑着一匹白马,长剑挂在腰间,道袍是白色的,在晨风中飘动。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前几天被九宫阵打伤的,还没好全。
可他的精神不错,眼睛亮得惊人。
两人从西岐军大营的北门出,绕了一个大圈,从岐山北侧接近商军大营。
路上很安静。
官道两旁是大片大片的枯草地,枯草有一人多高,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韦护的目光扫过那些枯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太安静了。”
金吒也感觉到了。“有埋伏?”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