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的大儿子金吒,拜在文殊广法天尊门下。二儿子木吒,拜在普贤真人门下。
三儿子哪吒,拜在太乙真人门下。末将虽然不才,可凭着这几个儿子的面子,请几位师兄弟出山相助,应该不难。”
姜子牙沉默了很久。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棂上啪啪作响。
书房里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好。”
他终于开口,“你去。告诉几位师兄弟,西岐有难,姜子牙求他们相助。”
李靖抱拳。“末将领命。”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李将军。”
姜子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路上小心。那王程诡计多端,说不定会派人拦截。”
“末将明白。”
李靖推门而出,消失在雨幕中。
雨下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靖已经骑着马出了西岐城北门。
他没有带随从,一个人,一匹马,一柄剑。
沿着官道向北,快马加鞭。
从西岐到乾元山,五百里。
他必须尽快。
路上很安静。
官道两旁是大片大片的农田,田里的麦苗刚出土,嫩绿嫩绿的,在晨光中挂着露珠。
远处有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升起,在晨风中飘散。
李靖看着那些炊烟,忽然想起陈塘关。
他在陈塘关住了十几年,每天早晨都能看见这样的炊烟。
那时候,殷氏会在厨房里忙活,哪吒还在赖床,金吒和木吒在院子里练剑。
那时候,他还是大商的总兵。
现在,他是叛臣。
李靖摇了摇头,把那些杂念甩出脑海,策马狂奔。
乾元山在望时,已是第三日黄昏。
夕阳将整座山染成了金红色,山巅的云海在晚霞中翻涌,像一片燃烧的海洋。
金光洞在半山腰,洞口朝南,宽约三丈,高约两丈,洞口两侧各立着一尊石雕的金甲神人,手持长戟,面目狰狞。
李靖翻身下马,沿着石阶往上走。
石阶上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他走得小心翼翼。
走到洞口时,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弟子李靖,求见太乙真人。”
洞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洞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