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看着他,看了很久。
申公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坦诚而急切,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拼命辩解。
可王程知道,这道人,没有那么简单。
“兄长,”
他开口,“弟信你。”
申公豹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王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吕岳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申公豹的笑容又僵住了。
“贤弟,你要做什么?”
王程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在手里转了一圈。
那瓷瓶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青色,瓶口用蜡封着,蜡封上什么标记都没有。
“这是‘化功散’。”
王程说,“无色无味,入水即化。金丹修士喝了,三日之内灵力消散三成。”
申公豹的脸色变了。
“贤弟,你——!”
“兄长不必担心。”
王程把瓷瓶收起来,“弟不会连累兄长。”
“不是连累不连累的事!”
申公豹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贤弟,你不知道吕岳是什么人!他是截教门人,金丹后期,用毒的本事天下无双。你给他下毒,若是被他现——”
“不会被现。”
王程打断他,目光平静如水,“兄长只需要告诉我,他平时在哪儿喝酒。”
申公豹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他松开手,长长叹了口气。
“城东,醉仙楼。他每次来朝歌,都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