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贤弟,贫道……贫道只是……”
“兄长不必解释。”
王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申公豹的身子微微一颤。
“弟只是想知道,兄长还跟谁说过。”
申公豹张了张嘴,脸色变了又变。
“没……没有别人。就吕道友一个。”
“那就好。”
王程收回手,转身朝内院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兄长,下次带人来,提前说一声。弟好准备。”
申公豹站在那里,脸色惨白。
他看着王程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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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院。
胡喜儿跟在王程身后,脸色铁青。
“将军,那个吕岳——他不是好东西。”
“我知道。”
“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蚂蚁。还有他身上的那股味道——毒。浓得呛人。”
王程在廊下坐下,拿起铁棍,用布慢慢擦拭。
“他是用毒的高手。金丹后期。不好对付。”
胡喜儿在他身侧坐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担忧:“将军,申公豹把将军的事告诉这种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王程没有回答。
他在想吕岳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你自己留着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那语气里的轻蔑和不屑,毫不掩饰。
在吕岳眼里,他王程不过是个有点蛮力的凡人武将,不值得多看一眼。
可申公豹为什么要把他引荐给吕岳?
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将军,”
胡喜儿靠在他肩上,“妾身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