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像一根羽毛,撩得人心痒。
王程抬起头,看着她。
“想叫就叫。”
他说,“这里没人。”
胡喜儿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带着一丝羞恼,也带着一丝期待。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吻,而是带着某种攻城略地的霸道。
纱衣、肚兜、亵裤,一件接一件落在地上。
胡喜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将军……将军……”
王程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
夜还很长。
窗外,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池塘里的锦鲤早已沉入水底,只有水面上的涟漪还在月光下缓缓扩散。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胡喜儿趴在王程胸口,浑身像被水洗过一样,乌黑的长散乱地铺在他身上,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眼中满是餍足的慵懒。
“将军,”
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你今晚……好凶。”
王程低头看着她:“不喜欢?”
“喜欢。”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喜欢得不得了。”
王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胡喜儿趴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将军,妾身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你……你对妾身,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程看着她。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
她咬了咬唇,似乎在斟酌措辞,“你帮妾身变强,妾身帮你做事。这是公平交易。可除了交易之外——你对妾身,有没有……”
她没有说下去,但王程懂了。
他沉默了片刻。
“有。”
胡喜儿眼睛一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