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的目光落在王程身上。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打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王将军?”
他松开苏妲己,走到王程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这么晚了,还在爱妃这里?”
王程抱拳:“回大王,娘娘召末将问话,末将不敢不来。”
“问话?”
纣王转头看向苏妲己。
苏妲己笑道:“大王忘了?昨夜那哪吒来劫狱,是王将军布下的局。臣妾想知道详细经过,好跟大王禀报。”
纣王点点头,又看向王程。
那目光依旧带着审视,比刚才更锐利了几分。
“王将军,昨夜的事,寡人听说了。你做得不错。”
“大王过奖。”
“不过——”
纣王话锋一转,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寡人听说,你昨夜把那哪吒放走了?”
王程没有辩解。
“是。臣故意放他走的。”
“为什么?”
“因为杀不得。”
王程抬起头,看着纣王,“哪吒是太乙真人的弟子,阐教三代门人。杀了他,就是跟阐教结仇。
大王虽然不怕,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他走,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他反而会忌惮。”
纣王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考量,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倒是想得远。”
“臣只是尽本分。”
纣王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平日那般威严,倒带着几分欣赏。
“好一个尽本分。起来说话,别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