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胡喜儿趴在他肩上,终于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那哭声压抑而委屈,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王程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许久,胡喜儿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从王程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将军,妾身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
“可是妾身……妾身刚才那样对喜媚……”
“她不会记恨你的。”
王程说,“她是你的姐妹。”
胡喜儿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说得对。喜媚虽然嘴上凶,可心里比谁都软。
一千年的姐妹,哪能说断就断?
“好了。”
王程松开她,“汤还喝不喝了?”
胡喜儿破涕为笑,擦了擦脸上的泪。
“喝!当然要喝!妾身炖了一下午呢,不能浪费。”
她拉着他的手,朝楼下走去。
厨房里,那锅人参鸡汤还在灶上温着。
胡喜儿盛了一碗,端到他面前。
“将军,尝尝。”
王程接过碗,喝了一口。
汤很鲜,鸡肉炖得酥烂,人参的苦味被红枣和枸杞的甜味中和得恰到好处。
“好喝。”
他说。
胡喜儿笑了,那笑容灿烂如花,眼中满是欢喜。
“好喝就多喝点。将军身子虚,得多补补。”
“我身子虚?”
王程放下碗,看着她。
胡喜儿被他看得心里毛,连忙摆手:“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是说……将军这一趟辛苦了,得补补……”
王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胡喜儿的脸又红了。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