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儿笑了,那笑容娇媚,却冷得像冰,“妹妹这话说的。将军是妾身的男人,妾身伺候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要脸的?”
“你的男人?”
喜媚的声音尖利起来,“他什么时候成你的男人了?姐姐说了,他是咱们的人!不是你一个人的!”
“咱们的人?”
胡喜儿挑了挑眉,“妹妹这话说的。姐姐派我去试探他,是我拿下的。我在他床上过夜,是我陪的。他在陈塘关出生入死,是我日日夜夜担心的。妹妹做了什么?”
喜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胡喜儿继续道:“妹妹也去试探过,结果呢?被他几句话就打了。
妹妹去陈塘关,结果呢?要不是他替你收拾烂摊子,你连关都进不去。”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妹妹,这人,是我的。你——没份。”
喜媚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唇,死死盯着胡喜儿,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你……你凭什么?就凭你在他床上睡了几夜?我……我也可以!”
她说着,把酒坛子往地上一放,就要往卧室里冲。
胡喜儿伸手拦住她。
“妹妹,你要做什么?”
“我去伺候将军!我也可以!我不比你差!”
“不比我差?”
胡喜儿笑了,那笑容讥讽,“妹妹,你连男人都没碰过,你知道怎么伺候?”
喜媚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我可以学!”
“学?”
胡喜儿上下打量她一眼,“妹妹,你学不会的。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你——!”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王程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两位娘娘,”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两人同时安静下来,“能不能让末将先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