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哪儿错了?”
“末将与喜儿娘娘的事,与娘娘无关。娘娘是来试探末将的,末将心知肚明。既是试探,又何来真心?”
喜媚愣住了。
“昨夜娘娘来试探末将,末将陪娘娘演了一场戏。今夜娘娘又来,末将若再陪娘娘演,那是对娘娘的不尊重。”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末将请娘娘自重,是因为末将尊重娘娘。”
喜媚站在那里,泪水糊了满脸。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羞愤,有委屈,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感动?
“你……你说的是真的?”
王程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
喜媚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
“好。”
她说,“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转身,快步朝院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月光下,那道玄色身影站在老槐树下,负手而立,看不清表情。
“王程,”
她说,“我恨你。”
然后,她推门而出。
院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王程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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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约莫半个时辰后,院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来的是胡喜儿。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长散落下来,慵懒地披在肩上。
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身上散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走进院中,看着坐在老槐树下的王程,嘴角勾起一抹笑。
“听说刚才有人来过?”
王程看着她,微微点头。
胡喜儿走到他身边,在他腿上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她是不是又想来勾引你?”
王程没有说话。
胡喜儿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