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媚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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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朝歌城笼罩在沉沉夜色中。
虎贲将军府的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喜媚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院子里很安静。
老槐树下点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晕照亮石桌石凳。
桌上摆着一壶酒,两个酒碗。
王程坐在石凳上,手里握着那根黑漆漆的铁棍,闭目调息。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
月光下,那道鹅黄色的身影站在院门口。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不再是白日里那身娇俏的襦裙,而是一袭淡粉色的薄纱长裙,料子轻薄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领口开得极低,比昨夜胡喜儿那身还要低,几乎露出了整个胸脯的上半弧。
那深深的沟壑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束得极紧,衬得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愈楚楚。
裙摆曳地,走动时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腿线。
乌黑的长散落下来,披散在肩上,额前垂着几缕碎,衬得那张脸愈娇媚。
她脸上涂了胭脂,嘴唇抹了口脂,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程看着她,目光平静。
“喜媚娘娘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喜媚咬了咬唇,迈步走进院中。
她的步伐与昨夜不同。
那夜是轻盈如风,今夜却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
走到王程面前,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
那薄纱长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衣料贴着身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王将军,”
她开口,声音比昨夜更软更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那夜多有冒犯,妾身特来赔罪。”
王程看着她,没有说话。
喜媚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愈娇媚。
她弯下腰,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
这一弯腰,那本就低得惊人的领口更是春光乍泄,两团饱满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月光落在上面,那肌肤白得晃眼。
她倒了一碗酒,双手捧着,送到王程面前。
“将军,请。”
那双手微微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故意。
王程接过酒碗,却没有喝。
他只是看着碗里的酒,又抬头看着她。